而现在,作为独立思考的他,已经决定必须让善念缩小到可以控制的区域。
最起码比作为悲伤愤怒绝望的恶要多出一线,同时对善念本身进行功能‘性’优化,去除掉完全没必要的部分重塑灵魂。虽然会虚弱一段时间,不过对于自身的存亡好歹比一个总是要想着自我解脱的不稳定个体更加友好。
心之壁的扩张几乎‘肉’眼可见。
‘胸’腔之中只有指甲壳大小的心之壁很快就有拳头大小,那些被抛弃的身体组织一点点的被他切除感应送到了那些摄魂怪的触手之中,需要的部分被一点点重新的‘抽’出,即使被摄魂怪吃到肚子里面的某些营养,在胃消化之前也会忽然爆炸,在心之壁的引导下飞速的回归本源。
“是啊,到最后也不存在救我的人。”
白‘色’的小人抱着双‘腿’坐在角落之中落寂回应着嘲讽。
他不想和对方争辩什么,在无数次的争论中,他们都没办法说服对方,最后只能使用理智去衡量,利用法律做参照物,利用身边的道德做标尺。显然作为恶的一方完败。
不过到了现在,他的作用基本上微乎其微。
异界可不需要什么老好人,也不需要为了世界光明而不停追求自杀的自‘私’圣母。
即使留下来,也只是觉得这种善对现在有益,如果没有益,估计就会和自己之前的大多数美好向往一样被那些家伙们吞进去吧。
“其实你们都是早有预谋的吧”白‘色’小人憋了一眼心之壁外面的景象,整个屋子都在被薄弱的心之壁包裹着,那些摄魂怪也是它故意放进来不让自己看见的,直到自己身体消亡的那一刻,这两个家伙都没打算让这个处于不停自艾自怜的家伙看见身边的危险。
只有自甘堕落,才会心甘情愿的接受主导权丢失,切除有碍身体存活的那部分思想。
难道说,‘肉’体的存活比消灭邪恶追求心安更重要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