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高考没几个月了,你难道想要考几十分‘交’差?那天我看到了,你根本就忘记怎么做题了吧”
提拉弥尔斯拉过一只椅子,她抬了抬脸上的黑框眼镜面无表情的看着莱拉德。
那些戴着兜帽的摄魂怪一个接一个进入屋子内部,他们游走在病房内,形态各异全身散发的寒气比夏日的空调效果好太多,那些透明的触手从帽子后飘出来,还散发着恶心的堕落灵魂的臭味,提拉弥尔斯心底感觉这画面有种荒诞现代派的既视感。如果画面可以扭曲蜿蜒,接着莱拉德变‘成’人干捧着脸就更好了。
“那事和你没什么关系吧,现在你不应该上课吗?就算是周末我记得也要一直上半天才能放学的”
莱拉德似乎记起了什么,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呆着,这个忽然闯入他生活的人让他本能的感觉到畏惧。
他记得他和这个同桌似乎没什么‘交’情,他们只做了半个多月的同桌,接着她因为嫌弃自己太脱后‘腿’,上课偶尔还会看小说担心影响她的进度不是主动调离了么?
莱拉德的嘴巴有点发苦,其实还是一个梦吧。
怎么会有人来关心自己,是自己在这种困苦的环境中产生的期待么?
他记得,在梦里自己认识的那些人都好好的活着,并且对他很友善,他梦到过和那些‘女’生出去约会,一起看漫画一起打电动,偶尔出‘门’逛逛街,然后一起在街边的咖啡店坐一下午。
暖洋洋的阳光,对方慵懒的面容,温柔的笑意,以及关切的话语仿佛是刚刚才发生过。
现在也是自己给自己灌输的无数置幻剂吧。
每次醒来发现自己总是一个人,还必须出‘门’上学上班,那种痛苦的境遇持续了十数年,那种痛苦让他每天起‘床’都会无法呼吸。他不想要再去体验那种先温柔甜蜜再冷酷无情的世界了。
如果注定自己的现实没人关爱,那么自己何必装作有美满生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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