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晚上,光线也不足,打算明儿白天再来仔细检查他的伤口。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我和薛山悄悄的来到杂物间。
杂物间的墙面出现一道道裂缝,窗户的贴的是塑料皮,也已经破破烂烂了,小木门被风一吹摇摆起来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眉头一蹙,伤者就安置在这,得不到调理很容易感染的。不仅感慨,世人一生都在追求金钱地位权利,却忽视了人本平等,无论贵贱,都是有生命的。有些人命在旦夕之时,活的却不如一些牲畜。
“吱呀!”我推开木门,一股血腥味夹杂着霉味扑鼻而来,我连忙捂着鼻。昨晚太黑,我没看清杂物间,仔细打量起这间屋,屋堆满了杂物,布满灰尘的杂物上结满了蜘蛛网,屋顶的瓦片破了许多小口,初阳给这间阴暗的屋带来一些明亮。
昨晚那人奄奄一息的躺在杂物的地面上。他肥胖的身体表面有多处溃烂的抓痕,血迹布满整件发黑的白背心上,血已经干了,脱水过度发干的嘴唇微微抖动着。
我蹲下来仔细打量起他的伤痕,每一处伤痕有五道伤口,应该是在人头坑里被那怪物的指甲抓伤,却又与普通的指甲抓痕又不一样,这些伤痕很深,深约三四厘米左右,伤口上还有很多头发。我拉了拉伤口的头,头发拉出来后。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伤口上仿佛一片肥沃的土地,又长出头发来。
我见薛山眉头紧锁,一脸严肃,于是问道:“薛山,你知道那怪物的来头吗?”
他摇了摇头,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说:“那他还有救吗?”
“我尽量试试。”薛山淡淡道:“我给你一个方你叫人去抓药,铁扫帚种,铁扫帚花各10克……三碗水煎一碗水给他喝了,在涂点消炎药膏。”
“这样就行啦?”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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