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走后,我抱着狗狗坐在椅上。
只要狗狗一叫,我就跑。
睡我是不敢再睡了,好在电视也正常能看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睡着。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身上的狗狗也不见了。
我扭了扭脖,从椅上站起,全身麻麻的。我在屋里找了片刻也没见狗狗,我因为害怕,为了跑来了方便,所有并没有关上房门。
看样狗狗自己跑出去了。
我来到客厅的时候,薛山夹着菜一口一口往嘴里送,见我走来,招呼我坐下喝粥。
沈艳见我起来也招呼我一声。
杨达明已经吃过早饭下地干活了。她儿杨桃也吃过早饭去找邻居家小孩玩耍去了。
昨晚那只白大狗趴在门前闲地晒着太阳,眼睛迷迷糊糊的,沈燕告诉我这狗叫骨头,是他儿的爱犬。
骨头?这名字取的还真是敷衍了事。我走进骨头,摸了摸它白的毛发,闻了闻,什么味道?这时我闻到一股刺鼻的腐烂的味道,比昨晚的味道更浓了。我又左闻右闻才确定这股味道全都来自骨头身上的。不过我也没多想,乡下的狗大多数都是用来看家护院的,每天跑来跑去,有时还会跑进厕所里,有这种味道也不奇怪。
想到这,我一阵反胃。我昨晚居然抱了骨头睡了一夜,我盯着骨头发愣,它昨晚有没有趁着我睡觉偷偷的舔我脸,甚至舔我的嘴唇。
按昨天薛山说的,我们门派的口号是正邪对立,搏斗终生,他肯定会留下来解决完这件事再离开的。
万一它晚上还跟我,我想到这,正想去给骨头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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