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点点头:“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她说完,眼青光忽闪忽闪。
“那一起走!”薛山眼的寒光退去,说:“也许你能帮上我们的忙,成为拯救我们的变数也说不一定。”
我内心还是害怕这名长得一脸张寡妇一模一样的脸,自称是青衣的女孩。
紧紧地粘着薛山,怯声问道:“她真的不是鬼?”
“嗯!”薛山嗯了一声,说了一段让我听不懂的话。
张寡妇明明是长寿的面相,她突然暴毙而死,那是因为她代替了张寡妇出现在这个世界里,张寡妇也就难逃一死。
我们整理了一番,东面阵符前,这符很大,约两个人身那么宽,长约三人那么长,我屏住呼吸,掀开阵符,符后是一条长长通道,看不到尽头,也没人知道这条通道是通往何处。
薛山吩咐我在阵符前的位置上放上一盏灯,如果真的踏入死门,也好借着灯光找到入口。
赖瞎由于眼睛看不见只能轻声问道:“道友,我们进对了?”
薛山摇摇头,一脸凝重:“不清楚,精通奇门遁甲的人一般不想伤人,我想方佑信也一定和那些人一样,他更想我们能够看到他的杰作,也就是说他也会给进入死门的人一个机会,有可能当我们触动了死门的阵眼,危险才会将至,也有可能当我们推开符的那一瞬间,阵法已经触动了。”停了一会,他又说道:“这个阵法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往往越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地方,就越隐藏着巨大危险。”
我们听完,一个个警惕起来,走了十几步也未曾遇到任何危险。这时,走在最前头的大勇突然大叫道:“薛赖两位大师,你们看前面好像有死尸。”
“我他娘的怎么看?”赖瞎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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