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了很久才开口说道,“有人舍弃了永生轮回的机会,换来一次屠村的报复,让这些方圆百里的尸体从地底爬出堵在村口。血月一现,整个村将永远只有黑夜没有白天,外界看村里却是白天昼夜替换,一旦走进村就再也出不去了,出是肯定出不去了,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一线希望,那就是找到生门,只有穿过生门走出黑夜才有一线希望,或者是去阻止施法的人,不然我们一起葬身于此。”
他又吩咐村长,让村民用土将尸体给埋了,不然这么热的天,尸体散出的味道太难闻了。
但是不能接近尸体一米,否则下场会和张胜一样。
村民听薛山讲得头头是道,也没迟疑,片刻后,除了几个负责埋尸的人留下,其他人都回去了。
我们则跟着村长来到他家。
他倒了四杯茶,脸上满是不愿意回忆的表情,缓缓地说道:“村东头的房你们知道!”
我点了点头。
那是一幢清代普通三进式民房,宽阔的门墙上方,横匾上还有方家两个大字的痕迹。进门两边是侧房,间过天井上石阶是正厅,两边是厢房,后面是房屋厨房。
以前一定是个大户人家。
我爸妈小时候极少管我,只是常常叮嘱我不要靠近那幢大门横匾上刻着方家的清代三进式民房。
那幢房里面没有人住,房四周是用条形的青石砌成,房内是木制,从屋外往里瞧去,里面总是一片漆黑。
小孩总是好奇心重,越是让我不要靠近,我越纳闷那幢房以前猪着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不让我靠近?虽然那时我很天真,但也知道房是人盖的,不是小鸟建造的大鸟巢。于是常常跑去问我爸,我爸总是两眼一瞪把我训斥一顿,说只要我不靠近那幢房就行,小孩问这些干嘛!要是不听话,就要用藤条抽我屁股。
我吓得不敢多问。但我还是很想知道,去问村别的大人好像统一过口径一样都不告诉我,只是让我千万别靠近哪里。
我还是忍不住靠近过那宅一次,宅的大门斜斜地合拢,早已腐朽不堪,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缝。我推开大门,屋内一片昏暗,最开始什么也看不清,等眼睛渐渐适应后,首先看到的是大厅的四方桌,四周早已布满蜘蛛网,大厅两边的房门早已残破不堪,风一吹猎猎作响。
宅屋顶的房梁已经塌了一半,梁上爬满了蜘蛛网,地面长着一些杂草,一些布满泥土的瓶瓶罐罐洒落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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