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不明白,如果时光会抹去一个人的性格,那我愿意以自身所有的力量与时光对抗,只为你停留在那一瞬间。
予亽苦恼,这大少爷要哭到猴年马月吗?予亽想把白染推开,但是那细弱的啜泣声,让他放弃了。
许久,两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就到予亽的身体僵硬酸痛。
予亽认为,这大少爷再不起来,明天去洪水之地的事恐怕要泡汤了……
予亽拍了拍白染,却发现白染抱着自己睡的正香?!好吧,搞了半天,他就是个抱枕……
予亽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抱起白染,出乎意料的是,白染轻的惊人,(废话……你有看过美人都重的像猪吗?)予亽半抱着白染,把白染放在床上,此刻的白染没有那冷清淡如水,没有在自己面前那么娇蛮(用这个词真的好吗?),哭红的眼睛给白染添上了一丝脆弱。
予亽摸了摸白染哭红的眼角,心中一叹,还真是个不会保护自己的神医呢。
予亽把白染处理好,就退出房间,他,还有事呢……
……
千瞑心中一阵放松,洗涑完毕后,身心舒爽啊,千瞑换了一身衣服,此刻千瞑还未干尽的头发轻披在肩上,滴滴水珠滑下,路过千瞑精致的锁骨,精壮的胸膛,渐渐的隐入腰腹之下。
千瞑稍偏冷色的嘴唇因为沐浴后带着丝丝红润,配上似含情的桃花眼,带着鲜见的魅惑风情。
千瞑看了看天色,转身向床走去,只见床上有一块凸起,千瞑原本放松的脸立马紧绷,面无表情的从衣架上抽去一条丝带攥在手里,走上前,把被子拉开,安然的躺入,刚刚躺下,有一个温润舒适的身体伏上,千溯紧紧的扒住千瞑,靠在千瞑的胸膛上,听着千瞑的呼吸声。
千瞑的头发在上床之前就被千瞑的内功烘干,所以躺入后,千溯摸起来仿佛是上好的锦柔绸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