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噙着泪水绕到顾家后院,抬头看了看高出她三倍的围墙,慢慢蹲下身,小心翼翼的从墙角下的狗洞爬进了顾家的后花园。
孩子从未受过这等委屈,边爬边哭,泪水撒了一地,好在她并不娇贵,忍忍也便过去了。
她在这偌大的房子里转啊转,从前在皇宫的时候,她就不怎么认路,现在在陌生的府邸里,就更晕了。她走到了一处屋子前,抬头看着那屋子的名字——异彼苑。
她眨眨眼,不知道这是哪儿,但是也毫无顾忌的走了进去。
里面很大,种满了血红色的曼陀罗花,她顺着曼陀罗开的小道走了进去,走了很久,一望无际的花海后面是树林,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墙。
她隐约看见在薄雾后面有一栋屋子,很宽,很华丽,她走近,没有感觉到这里面有丝毫生气,只像是空空荡荡的一间房。
她往里走,走到了最里面的卧室。低低的软榻上居然有一个人,很瘦,很卓然的一个男子,他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裳,让人一眼就想到外面那无际的曼陀罗。
他靠在软榻上,目光定定的从卧室的门向外延伸,不知道在看什么,大约是院子里的曼陀罗,他没看她,但却出声
“孩子,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来了。”
他的声音就像是他长得那样有风骨,很好听,但却让人转身就忘,我想了半天不知道为什么,约是因为他的声音就像是云一样轻,一样飘…
“哥哥,你为什么要穿红衣服啊,很像嫁衣。”
“嗯……你知道曼陀罗的别名吗?”
孩子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还有人叫它彼岸花,是在轮回路的两旁种的花。”
“你知道我这里为什么叫‘异彼’吗?”
孩子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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