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高级轿车停在路边,苏芝萩打开车门,惊讶地喊出来,“霁恒?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没时间吗?”
驾驶座上的男人露出宠溺的笑容,“我们夫人第一次的摄影展没来成可是大罪,所以来赔罪了。”
苏芝笑了,关上后车门,开开心心地坐到副驾驶上,娇嗔道,“真是的,什么赔罪,我有那么不通人情嘛!”
“那是谁昨天晚上刚说完没关系转身嘴都能撅到天花板上去了?”顾霁恒打趣。
苏芝萩轻轻拍了一下顾霁恒的手臂,害羞地笑着,“讨厌!”
顾彧默默打开后车门坐进车子,看着前面那对能闪瞎自己的父母,忍不住在心底感叹自己这么多年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小彧,今天你也辛苦了。”见儿子也上车了,顾霁恒发动车子,一边跟顾彧说话。
“不辛苦。”等了一天的人却毫无音讯,又被拉着见各钟人,顾彧的心情实在算不上好。
苏芝萩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展览的事情,顾霁恒凝神听着,却在眼睛再一次扫过后视镜时出声打断了苏芝萩,“小彧?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苏芝萩听到顾霁恒的话,回过头有点担忧地看着顾彧,“小彧彧你看,你还跟我说你没事,你爸都看出来你不对劲了。”
顾彧一惊,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这么大吗?连脸上的表情都藏不了了吗?但他还是摇摇头,“就是有点累了,没事。”
苏芝萩还想说什么,顾霁恒搭上她的手,对她摇摇头,儿子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应该给他自己的空间。
不过顾霁恒也不会完全随顾彧,他开口,“grotus的书看完了?”谈点他感兴趣的东西,应该会让他感觉好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