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忘记说一件重要的事了,出院那天南泽“顺便”抱着我去了趟民政局领了结婚证。当然,对这一举动南妈妈是双手赞成的,并担任摄影师在一旁记录下了全过程。
大概就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南泽对于我的撒娇完全有了抵抗力,用一脸“你先说你要做什么,我都记着”的表情冲我点点头,然后继续手里的“工作”。
看南泽一脸无动于衷的表情,我也只能红着脸乖乖闭上眼睛老实待着了。
受伤后的我到是没什么,只是南泽得了“后遗症”,就是对我凡事要亲力亲为,再就是我去哪儿他都要陪伴在侧。
唉,我在心里不禁叹气,又到了一天之中最难熬的时刻了。
什么?你说我说了半天你一句没听懂啊?
唉,事情是这样的,从我回家以后就多了两只手,而我原来的两只手就成了废物,不管我做什么我的新手都会为我做,包括:洗澡。
出院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可南泽说伤口还没痊愈不能沾水,我说我就是擦擦身子不沾水,于是我们的南泽同志就完全不故我的感受要亲自为我擦,在我极力抗议下他选择了无视,并坚持每天如此。
我严重怀疑出院那天他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抱着我去领了结婚证!
唉,反抗不成惟有忍受,我闭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出任由他脱了我的睡衣。
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我的身体,纵使不是第一次脸上的温度也难已降低。
(只有你的我-金贤雅)
毛巾来到肚子上南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久久没有动作,正我好奇的时候一滴滴水滴在我伤口周围,我睁开眼睛一下红了眼睛,南泽用力捂着嘴巴哭得那么伤心。
我的心被揪得很痛,这些天南泽表现的都很平静,他没有提起过我的伤也没有对我说过多余的话,但是我都懂,他比任何人都害怕。
我坐起身用力抱住南泽,南泽回抱住我窝在我的劲间小声低呜着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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