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擎言走到镜水月面前。以俯视的姿态看着她。
?镜水月低着头,易擎言只能看到她凌乱的发丝。
?易擎言在镜水月面前站定了几秒钟,见她没有什么反应,略有些不耐。
?“钟大小姐耐力不错。”易擎言嘲讽的吐出一句话。
?从昨天被捉回来,一句话都没有说,不管对她上多少刑,都是一副死人样。
?若非请来的太医说她并无大碍,他真要以为她死了。装晕装的很像。
?镜水月什么也没说,她并非他所说的钟大小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她抓起来。
?她只知道,自己应该养伤,等一个月后异能恢复,并且要应付每月一次的毒发。
?“钟大小姐,为了一块兵符,一代将门世家只余你一人,你还要死守着一个死物做什么?”易擎言不能理解,新皇已经登位,独揽大权,争夺皇权的斗争也已经结束,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钟家为什么还要冒着被灭门的危险,不将兵符交给新皇。
?钟年华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子,为何要藏着兵符?一个女人有兵符也拥有不了兵权。
?“其实若你交出兵权,皇上不但不会杀了你,还能让你安然的生活一辈子,你怎么……”
?然而不管易擎言怎么嘲讽劝说威逼利诱,镜水月都没有任何反应。
?易擎言也懒得与她多说,匆匆离开,吩咐下人备车进宫。
?独留镜水月一人躺在柴房冰冷的地面上。
?没有人关注她这样不处理伤口,躺在地上会不会发热着凉,伤口会不会发炎,会不会死。
?就连镜水月自己也不在意。
?在镜水月看来,伤不用处理,自己慢慢就好了,发烧也不用管,自己就会退烧的。
?至少,在她生命的十八年是这样的。
?易擎言也没有想到这点,他只忙着处理新皇继位的诸多事务和追查兵符下落,似乎已经忘记一天前让人给镜水月上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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