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好像早就不是少年了。”方荷弯身在他面前,抄手掠走了他夹在指缝间的酒杯。
肌肤相擦而过时,方荷微微一怔:“手怎么这么凉?”
冰冷地没有丝毫温度,就像她实验室里的标本。
方荷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贴近他的额头,然而岑天的动作更快,他将头轻轻一偏,准确地躲过了方荷的手。
目光斜睨着她,声音低沉透着股慵懒:“做什么?对我动手动脚的。”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残余的香水味,和他鼻息间淡淡的酒气。
方荷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没好气道:“你放一万个心,我对你这种大叔级别的男人没有丝毫兴趣。”
岑天闻言眯起了眼,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她:“没有兴趣?”
“我不过是担心你玩得太过火……”方荷若无所觉般直起身,目光掠过他凌乱的衣衫,吐字清晰道:“小心身体扛不住,一把岁数了,再来个感冒发烧什么的,那可就不值当了。”
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其他原因,来解释他冰冷的体温。
“扛不住?”岑天的唇角邪邪勾起,手臂环上她的纤腰,骤然旋身将人推倒,随后又欺身而上。
“你要不要试试看……”他的脸不断凑近,直到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凉寒,谁是温热。
“兴许我能扛得住……”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两人的唇几近相贴,岑天的吐字愈发喑哑:“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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