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彬撩起铭纹袍,搭起二郎腿,端起香茗,吹着热气,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墨青眼皮子活道,如何看不出志彬在怄气?
墨青笑道:“都怪我见到出尘大师,一时激动,忘了介绍。”
“志彬大师,这位就是我向你提起过的,武原城唯一的一位铭纹师。”墨青在中间坐着介绍。
志彬放下茶杯,眼观鼻、鼻观心,正眼都不瞅李出尘一眼的轻慢道:“区区武原城,土生土长了一位铭纹师,能有多大本事,也值得你墨青兄,那么盛情招待?”
墨青闻听此言,有点尴尬。
李出尘倒是不以为意,神平静。
“话可不能这么说。”墨青试图打圆场,又道:“出尘大师虽然来自武原城这种小地方,但他在铭纹一道上的修为,却非常不弱,很多高阶的铭纹师,和他比拼铭纹,都未必能胜得过。”
志彬嗤之以鼻,满脸看不起,“嘁,一个小小的武原城土著,在铭纹道上,能有多大本事,墨青兄,是你太抬举他了。”
李出尘面无表情,将话接过,道:“英雄尚且不问出处,铭纹师又何必在乎出身?这位仁兄,你一口一个土著,一句一个小小武原城,这么看不起小地方来的铭纹师,未免太显得眼光狭隘了?”
志彬斜眼翻着李出尘,怒道:“你敢教训我?”
李出尘端起茶杯,品着香茗:“教训倒不敢,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哏,你个小土著,初来伏兽王城,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志彬道:“本师实话告诉你,在武原城,你或许是了不起的铭纹师,但在王城,这里的铭纹大师多如蝼蚁,你来到这里,连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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