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笑的谄媚,赶紧搬了一张椅子来:“皇后娘娘,您请坐!”
木心兰优雅地落座,状似无意地扶了扶头上的凤钗:“你先下去吧,本宫想跟姐姐单独聊聊。”
木心兰慢条斯理的理了理宽大奢华的衣袖,闲适的姿态好像是在游玩而非探狱。待到身后脚步声渐远,木心兰才重新看向木弦歌,嘴角的笑意更盛,也更加的冷。
“姐姐这几日过得可好?”木心兰笑吟吟的说着,站起身漫步走近木弦歌几步,精致柔软的裙裾在地面上慢慢拖动,美且柔。
木弦歌看着她,眸子里满是绝望,不甘和愤怒,木心兰居高临下的看着木弦歌,红唇轻启:“姐姐,你知道妹妹我素喜洁,眼里可容不得一点儿沙子。姐姐这粒沙子,妹妹已经忍了十几年了,如今,该是拔除姐姐这粒沙子的时候了。”
木弦歌静静地看着木心兰,半晌,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质问:“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恨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自问待这个妹妹不薄。
木心兰不屑的看着木弦歌:“其实有时候小妹也想不通,小妹自问容貌才学都在姐姐之上, 凭什么你是原配嫡女,我却是继室所出! 凭什么你母亲是寒王爷的养女,我母亲却只是个家道中落,投靠的远房女儿!这不公平!凭什么!”
木心兰笑的得意:“但这也改变不了什么。 实话告诉你,木弦歌,是我花钱买通算命先生,说你克父克母,就是为了将你赶出侯府!原本想着,你会在明月庵孤独终老!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回来!
不过你回来了也好。是我说服父亲,让你进宫,心甘情愿成为我们的棋子。现在你已没有利用价值,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小妹做的嫁衣!”
“可齐卓然他也并不爱你,他看中的只是现在木家的势力!若木家的荣华不再,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惨!”
木弦歌讽刺的看着木心兰,仿佛在嘲笑木心兰自以为是。
这眼神成功激怒了木心兰, 木心兰上前两步,用长而尖的护甲挑起木弦歌的下巴,尖声说道:“三皇子他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以为你是谁!”
木心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将木弦歌的头狠狠甩向一边,向后退了两步,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看着木弦歌:“姐姐不会至今还以为你母亲只是普通的难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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