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月,这人好生高冷,我虽然没有在皇宫里待过,但是我在戏文里也见过,像是这么大型的筵席,做大臣的怎么能敢随便迟到,他倒是不同,虽然跪在天渊皇帝的脚下,但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皇上会责罚他,他是谁啊?刚才听是将军来着,可单单是将军,就能这么跋扈吗?”
如意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一个可以形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位了。
华月顺着她的视线,投注到了独自饮酒的司徒千辰身上:“他是天渊国的镇国将军,司徒千辰。”
“司徒千辰。”如意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出来,可脸上依旧还是陌生:“好霸气的名字,怪不得是将军呢。”
话音刚落,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司徒千辰的视线蓦然就转到了她的身上,四目相对,如意不知为何,一看到他的眼睛,就像是被千斤锤子砸到了胸口一般,疼痛异常。
她慌乱中,别开了视线,安安分分地低头吃着盘中的菜丝,纵然心里有千般万般的纳闷,她也不敢抬头去看了。
舞女在中央跳着动人的舞蹈,可司徒千辰的视线却停留在了如意的身上,那双眼睛,他不会看错的,跟凌剪瞳似有五六分的想象。
待到他想要进一步探究时,蓦然一只手搂住了如意的肩膀,如意身子一倾,就倒在了华月的怀中。
“华月。”她轻声唤道。
“别抬头。”他的声音有点严肃,如意也遮盖好了脸上的面纱,躲在华月的怀里一动不动。
司徒千辰眸光微转,自然就落在了一旁的华月身上,华月饮下一杯酒,眼中含着笑意地跟司徒千辰阴鸷对峙。
司徒千辰眉头微挑,这是一张极其阴柔漂亮的脸,放在男人的身上,未免有点太过邪魅。
他曾经见过一张类似于这种倾国倾城的脸,可惜在三年前就被他给亲手毁了,如今这男子竟长得比慕惊鸿还要惊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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