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苦啊?”凌剪瞳别过脑袋不想喝。
“良药苦口,你若是想要早点回家,就赶紧把这药给喝了。”司徒千辰的话总是能说到凌剪瞳的心坎里去,凌剪瞳望了他一眼,只能捏着鼻子,索性将他手中的玉碗接过,一口气灌了下去。
凌剪瞳苦的呲牙咧嘴,还好司徒千辰早有准备,将托盘中的一颗蜜饯放进了凌剪瞳的口中,凌剪瞳一怔,嘴巴里甜甜的感觉顷刻就覆盖住了那股苦涩。
司徒千辰垂下眼眸,将玉碗放到案几上,幽幽道:“你是多不想跟我待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苦的药竟然当酒一样一口气全都喝了。”
凌剪瞳慢慢咀嚼着蜜饯,唇角扯起一抹牵强的笑意:“是你说良药苦口,没有人希望总是病怏怏的吧,我也是不想过多的打扰你。”
司徒千辰眸光渐渐深邃,眼底闪过一抹比药还苦的涩意,他们就算是离得这么近,可是,心却已经隔上了千山万水一样远。
就在他们沉默的时候,蓦然窗口飞进来一只白鸽,翅膀扑闪着,落到了凌剪瞳的床榻上。
凌剪瞳一眼便认出了这不是慕惊鸿送予自己的信鸽吗?
她视线下落,就看到信鸽脚上缚着一个成卷的纸条,她唇角轻勾,忙将纸条卸下,打开来,虽然只有寥寥几行字,但是凌剪瞳已经很是高兴了。
司徒千辰瞥了一眼她手中的纸条,问道:“这是什么?”
凌剪瞳将纸条折起,回眸笑道:“这是惊鸿给我写的信,我们约定好的,虽然分隔两地,但是可以用信鸽传递信笺。”
司徒千辰望着那只活蹦乱跳的白鸽,眸光已经渐渐堙灭了下去:“三弟,在南枝城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为了控制城中的瘟疫,他整日都要跟着大夫跑动跑西的,有点累。”说到这里,司徒千辰明显看到凌剪瞳眼中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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