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剪瞳赶忙起身,拦住处于癫狂的状态的宫初月:“叶大哥已经死了,你这是做什么?!”
宫初月大滴的眼泪已经滚落下来,可眼中却始终露出恶狠狠地目光:“你滚开!叶正白怎么会死?他一定又在骗我!”
说罢,她继而转身又继续扯着叶正白的衣衫,凌剪瞳实在是看不过,推了她一下,喊道:“宫初月,你能不能别闹了,叶大哥现在需要的是安静,你要是再闹下去,就别怪我让人把你轰出去!”
宫初月怔怔地望着凌剪瞳,她大脑一片空白,可下一刻直接伸手拉住了凌剪瞳的衣服,目露凶光:“凌剪瞳,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被七星斗橱的人给带走了,叶正白何须冒这么大的险?是你害死他的,都是你害死他的,为什么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你才是最应该去死的人!”
“你够了!”许久未说话的慕惊鸿,挡在凌剪瞳的身前,一把推开了宫初月。
宫初月踉跄了几步,无力地撞在身后的柱子上,她泪眼婆娑的望着慕惊鸿和脸上满是歉疚的凌剪瞳,忽的笑出了声: “叶正白,你看到了吗?你冒死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结果你的兄弟根本就不领情,你白死了,死的不值啊。”
宫初月的笑声凄厉,回荡在空落落的屋子当中,司徒千辰从始至终没有抬头,他一直跪在那里,神色平静地往火盆里放纸,看着火团将纸完全包住,渐渐堙灭。
“宫初月,你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你。”慕惊鸿声音尽量放平缓,保持着镇静。
宫初月最后看了一眼躺在棺材里脸色发青的叶正白,便径直往门口走去,可她在经过凌剪瞳的时候,故意停了一下: “凌剪瞳,你记住,从今天开始,我宫初月与你不共戴天,我早晚都会打败你。”
说罢,她真的头也不回地出了七王府的大门。
凌剪瞳怔在原地,看向叶正白牌位的眼睛逐渐模糊了起来,宫初月说的一点都没错,若不是因为她,或许叶正白就不会死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
慕惊鸿将凌剪瞳拥进怀中,温热的掌心一遍又一遍地抚着她的墨发,轻声安抚道:“眸儿,没事了,有我在。”
出了七王府的宫初月,刚才的凌厉完全不见了踪影,她恍若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耳畔边的声音很乱,眼前的那些陌生的面孔不知为何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她两眼放空,似乎就能看到,叶正白那抹欣长的身影,就在她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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