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刚才您刚刚离开,七王爷和凌姑娘就被净渊教的教主给围困住了,现在他们被带到绥城大殿了。”
司徒千辰攥紧了拳头,他以为他走了之后,慕惊鸿应该会察觉到异样,带着凌剪瞳走,可没想到……
他霍然起身,黑鹰却拦住了他的去路,满是担忧道:“二爷,你现在万万不能去大殿涉险,只要三天,三天的时间,黑鹰保证定让净渊教全教为大公子陪葬。”
“你让开,我做事何时需要你插手?”司徒千辰语气冷冽,完全就是在下命令。
黑鹰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挺直的脊背满是固执:“二爷,您若是非要走,那就从黑鹰的尸体上跨过去吧。”
司徒千辰回首望了一眼司徒千南的骨灰坛子,心里已然有了打算,他司徒千辰想走,任何人都拦不住。
“你既然那么愿意跪,那今晚你就守在哥的面前,哪里也不准去。”
说罢,他丢下这句话,径直出了庙宇的门,只留下满是错愕的黑鹰。
净渊教的教主抓去慕惊鸿和凌剪瞳,无非就是怀疑他们是杀害水长老的凶手,他不能现身,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再杀一个长老就是了。
漆黑的夜慢慢吞没了这个冰冷嗜血的男子,绥城今晚注定不太平了。
绥城的大殿中,净渊教的教主苏牧端坐在上,而慕惊鸿抱着凌剪瞳站在下面,他们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报!”教徒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在了苏牧的面前。
苏牧的视线才从慕惊鸿的身上移开,开口询问道:“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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