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蓁冷哼了一声,便抬腿迈进了太子府的大门,径直走向了厅堂,慕洛早就坐在上座,优哉游哉地端着茶杯,品上了。
慕蓁冷眼瞟了他一眼,随后态度稍稍缓和便笑道:“太子,真是好兴致,这么晚了,竟然还没有睡,还坐在这里品茶,难不成是知道本王要来吗?”
慕洛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没有丝毫起身迎接的意思,只是随手这么一指,便道:“四弟说笑了,最近南方净渊教的事情棘手的很,我深受父王的信任,当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慕蓁坐下,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的姿态迎合着:“是啊,太子现在可是深得父王的喜爱,不过,我可是听说,事情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净渊教的事情依旧是没有半点眉目,打压了如此之久,邪教的势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还大增了不少,怎么?太子晚上睡不着,就是在为此事担忧吧。”
慕洛颔首一笑,打量着来者不善的慕蓁,眯眼试探道:“本太子是没有主意了,这不,四弟深夜前来,肯定是来给我出主意的是吗?”
慕蓁纸扇一阖,看来是时候说出来的目的了。
“我想太子心里应该清楚的很,能对付净渊教的,整个天渊国也就非司徒千辰不可了,可如果父王真的派司徒千辰去镇压那邪教,不成功还好,若是一旦成功,他司徒家在朝廷上的势力便会又扩张一层,这点无论是对太子您还是对于本王来说,都是有害无利的。”
“所以呢?”慕洛眯紧了双眼。
慕蓁冷笑一声,身子倚在圈椅的后背上道:“司徒千辰的性子阴沉难测,此人绝非池中之鱼,我们既然控制不了他,不如借此机会,好好杀杀他的气焰也好。”
“四弟的意思是?”
慕蓁身子往前,声音压低了不少,而后他的口中缓缓说出了一人的名字:“司徒千南。”
慕洛缓缓垂下眼眸,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意:“真是无毒不丈夫,四弟,你这一招,简直就是比要了司徒千辰的命还要厉害上三分啊。”
“司徒千辰最看重的就是他这个病弱的哥哥,如果他的哥哥在战场上战死了,我还真是迫不及待看看,他那张面瘫脸会露出什么表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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