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剪瞳被推推搡搡的拉进了小黑屋,而孟雪鸢则被人带着去了不远处的大帐内。
虽然此时天空尚明,但帐内却有点黑漆漆的感觉,诺大的空间中,摆设豪华奢侈,中间摆放着一张长长的锦榻,而东夷的首领正闭目斜躺在上面,当孟雪鸢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女子虽然生的一副娇柔状,但周遭散发的气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柔弱。
东夷首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后视线落在了她高肿的脸颊上,眉头不禁一蹙,起身走到她面前,本想伸手去安抚一番,却没想到,孟雪鸢的一别头,他的手便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东夷首领颔首一笑,只能将手背于身后,悠悠道:“孟姑娘,今日的场景,好像跟我们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样啊?”
的确,若不是凌剪瞳出来捣乱,或许,她就能骗取到司徒千辰的同情,继而让他妥协让城,不过还好她的脑子转的快,立刻又想到了苦肉计这么一招,这才将凌剪瞳给骗了过来。
“人算终归不如天算,不过,接下来的一切还是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的。”孟雪鸢眸光微暗,不知为何,没来由一想到凌剪瞳那张伪善的脸,她就恨不得将一切通通撕碎。
若不是凌剪瞳突然冒出来,插足她跟司徒千辰之间的感情,那司徒千辰也不会将她送出天渊国。
她是借着司徒千辰的手,逃脱了慕蓁的折磨,可天下之大,若是身边没有心爱之人的陪伴,那她走到哪里,都是一具行尸走肉。
所以,她在天渊国和地玄国的边境找到了东夷族,并且向他们开出了诱人的条件。
她可以帮他们夺得进攻天渊国边境的机会。
而她要的只是司徒千辰。
之前她活的太过卑微,所以才一辈子受人欺辱,所谓人善被人欺,所以这一次,她要做恶人,只有作恶才能掌控一切,也才能从凌剪瞳的手里夺回司徒千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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