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千辰觉得倒是还合理,便点头应允了:“好,就按三弟的意思办吧。”
叶正白双手环胸,沉吟了片刻道:“这次,我就不跟你们去了,买硫磺这么大的事情单是交给下人,我有点不放心,毕竟人多眼杂,还是我亲自前往买来给你们运过去,比较放心。”
叶正白办事稳妥,如此一来,怕是再好不过了。
大家已然是分工明确,此去路途遥远,明日启程。
镇国府中,夜色深重,凌剪瞳一人坐在院子的秋千中,仰望着天空的星辰点点,心里却有点百感交集了。
蓦然,一披风轻轻落到了凌剪瞳的肩侧,还未散去的温热,顿时让凌剪瞳心头一暖,她抬眸便看到了司徒千辰已然坐在了她的身侧。
“更深露重,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司徒千辰很细心地将凌剪瞳身上的披风系好。
凌剪瞳淡然一笑,却有点感慨:“我睡不着,所以到院子里来走一走,那司徒你呢?是不是还在为东夷的事情而烦忧啊?”
司徒千辰点了点头,眉头有点微微蹙起:“这几年,天渊国的边境总是不太平,周遭的小部落频频来犯,这次我以为不过跟前几次一样,小打小闹而已,没想到,他们竟然绑了雪鸢来威胁我。”
一提到孟雪鸢,凌剪瞳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只顾低头弄着手中的帕子,连呼吸都轻微了不少。
感觉到凌剪瞳的异样,司徒千辰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让她的小脑袋枕在自己的肩膀上,语气也柔和了不少:“剪瞳,你嘴上不说,其实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埋怨我的,对不起,之前雪鸢的事情,我的确不该瞒着你的,可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一向是独断惯了,我不想让你因为这点小事而跟着烦心。”
凌剪瞳有点不服气,嘟了嘟嘴巴:“司徒,我不是因为孟雪鸢的事情而生气,而是因为你不信任我,我们现在是恋人,恋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我什么事都不瞒着你,也希望你一有事情,也别急着把我往外推。”
“对不起,雪鸢对于我来说,很特殊,她不光是我的青梅竹马,而且也是我们司徒家的恩人,当年她为了救镇国府,而委身嫁给了慕蓁,我已经对不起她了,我现在给不了她幸福,至少我可以帮助她得到她想要的自由。”
凌剪瞳眸光微转,声音也变得软软的,甚至有点心虚:“那……那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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