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剪瞳感觉的到司徒千辰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眸光复杂,那眼神似乎要把孟雪鸢揉进深邃中般的难以置信。
慕蓁唇角一勾:“昭毅将军,你可听见了,这都是场误会。”
“雪鸢,你……”司徒千辰眉头紧蹙,正欲将话说出,一旁的凌剪瞳却抢先一步挽住了他的胳膊,轻笑道:“千辰,天色已晚,四王爷的酒真是醉人的很,我累了,我们还是回府吧。”
司徒千辰没有理会凌剪瞳,他现在一颗心全都在孟雪鸢的身上,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他人。
难道,她当真看不出,他是在助她出火坑吗?
场面就这样的僵持着,慕蓁适时地起身打起了圆场:“既然,昭毅将军另有所爱,那我们之前的约定便要作废了?”
“不行”司徒千辰的语气陡然间变得强硬了起来,今日无论如何,他也要慕蓁放孟雪鸢一条生路,还给她一个自由之身。
“千辰,你喝醉了,千南大哥还在镇国府等着我们回去呢,你知道的,他身体不好……”凌剪瞳挽紧了司徒千辰的胳膊,生怕他一个怒气,就不顾后果的把四王府弄得天翻地覆,那样,对司徒家就大大的不利了。
许是提到了司徒千南,司徒千辰那股愤怒的目光才稍微的缓和了下来,只是他望着孟雪鸢,望着她眼角止不住的泪水,衣袖下,他的五指紧握,心里实在是不甘心的很。
慕蓁站在那里,就像是个事不关己的观望者,他给司徒千辰就两条路,一条路就是带着孟雪鸢离开四王府,从此司徒家归顺他慕蓁的麾下,另一条就是孟雪鸢留在四王府,慕蓁便会加倍地折磨她。
“千辰,我们走吧。”凌剪瞳不断地小声示意着司徒千辰,直到最后,他僵直的胳膊缓缓放松下来,凌剪瞳才把他拉出了四王府。
为了司徒家,他终究不能冒险。
烛光下,已经是冷菜残羹,孟雪鸢就这样怔怔地坐在椅子上,不曾动过分毫,她整个后背都是冷的,直到司徒千辰离开之后,她才稍微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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