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宫初月眉头微挑,挥手让女老板先下去,她想要单独跟这个汉生聊一聊。
汉生两手插在衣袖中,本本分分地靠着墙,眼睛始终都不敢看宫初月一眼。
宫初月将一锭银子放在了他的桌案上,也不过多的寒暄,直接就开门见山道:“书生,你的戏文写的的确是好,但是我想知道,这戏文里的故事,是你自己编的还是听他人说的写进戏文里的?”
汉生垂下脑袋,眼睛时不时瞟向桌案上的银子,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一锭银子,他吞了吞口水随后如实道:“宫小姐,我……我是前几日在东村的村头听到一个姑娘这样说的,她拜托我,让我把这个故事写成戏文,然后在梨香园唱出戏曲来。”
宫初月眉头一蹙,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那个姑娘,可是说为什么要让你写成戏文在都城中唱成戏曲吗?”
汉生唯唯诺诺的:“好像……好像是说,她自小跟亲生父母走散了,所以想要借助戏曲来寻亲。”
宫初月听完,心顿时就凉了一大截。
难不成真是,爹娘的亲生女儿回来了?
她真的没死?
“那个姑娘,现在在哪里?”
“就在东村住着,被一王家婆婆给收留了。”
宫初月都不知道自己死如何出了梨香园,若不是身旁有碧儿扶持着,恐怕她的双腿软的几乎不能走动半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