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说这话就见外的很了,不过……”慕蓁负手而立,略有沉吟:“的确有些事情需要将军帮忙。”
“王爷,有话尽管直说。”
“最近,父皇颇是信任太子,并且将运往天城的赈灾粮都交到了太子的手上,赈灾粮想要去往天城,路途中必会经过司徒家的军营,所以,我想要麻烦将军,只需悄无声息地将这批赈灾粮从太子的手中毁掉,那便是帮了我的大忙。”
赈灾粮一旦在司徒家的军营出了事,太子必会怀疑到他司徒千辰的头上去,继而也会怀疑他司徒家是不是已经跟慕蓁结盟,这样的计谋,果然是毒辣。
“昭毅将军,你放心好了,到时候不需要动你司徒家的一兵一卒,只需让我的人混进你的军营就可,到时,太子必不会将事情怪罪到你的头上去。”
“这等劫赈灾粮的重罪,王爷觉得我司徒千辰会做吗?”
慕蓁目露黠光,无比自信地回道:“会,我相信,将军不会放任雪鸢独自一人在四王府受苦却还袖手旁观的。”
这是场赌局。
慕蓁说的对,他司徒千辰是不会放任孟雪鸢而不管的,可这件事,关系到司徒家的存亡,孰轻孰重,这……
“将军放心,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慕蓁轻拍司徒千辰的肩膀,话语若有所思。
阳光刺眼的很,凌剪瞳熟睡的面容也有所惺忪,长长的睫毛在眼皮下打出一片阴影,随后,她蹙了蹙眉头,缓缓睁开了眼睛。
今日这床榻怎么变得这么硬,跟睡在地上一样,而且颠颠簸簸的,好不稳,她稍适一个翻身,就差点从软垫上掉下来,还好,有人提早一步,扶住了她的身子,否则,她就又要四仰八叉的出丑了。
车轮的声音清晰地响在耳畔,凌剪瞳眨了眨眼睛,视线也恢复到清明,抬眸间就看见一张俊美如玉的脸,正笑眯眯地望着她:“眸儿,你可算是醒了。”
凌剪瞳一个坐起,有点惊诧地上下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开口就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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