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剪瞳心下着急,可面上却装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宫小姐,早就听说你的狩猎技术一流,今日有所得见,也算是三生有幸。”
宫初月听到凌剪瞳的赞扬,得意地不禁扬起了下巴,可凌剪瞳的话并没有说完:“想想也是,奉国将军膝下无子,就宫小姐一个养女,不把技艺教给你,还能交给谁呢?”
宫初月脸色一暗,凌剪瞳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宫初月骑着马,绕到了凌剪瞳的身侧,轻声道:“凌剪瞳,你不要太得意,等会有你好受的。”
凌剪瞳回瞪了她一眼:“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宫初月被眼前这个软硬不吃的凌剪瞳顿时给气个半死,她眼睛半眯,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笑意,右手执起马鞭,就要往凌剪瞳身下的马匹打去,可手刚刚抬到一半,手中紧握的马鞭,竟被他人给夺去了!
谁在这个时候,坏了她的好事?
宫初月猛地抬眸,正好对上一双墨玉般含笑的眼睛:“宫小姐,你这马鞭做的好是精致,不知可否能赏给在下呢?”
宫初月看的出来,这慕惊鸿是故意来帮凌剪瞳,不让她出丑的,想想,她一介女流怎么可能是慕惊鸿的对手,她只得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骑着马离开了。
眼见着宫初月走远了,凌剪瞳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才稍微松了下来,笔直的后背也软软地塌下来。
慕惊鸿望着凌剪瞳,觉得有点不对劲,按理说,出来跟司徒千辰一起骑马狩猎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可现在她完全是一副如临大敌的紧迫感,这是怎么回事?
“眸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慕惊鸿的视线落在了她紧握的缰绳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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