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也是,你和二弟要是大方一点把那府上珍藏的窖酒分一点给我,我也就不会去酒坊惹事了。”
叶正白喜爱好酒的程度,一点也不亚于他喜欢他手中的这柄利剑。
慕惊鸿半眯双眼,话锋一转就落在了凌剪瞳身上:“眸儿,你看,大哥说到底还是惦记我和你司徒将军的那点窖藏,好,你三弟也不是小气的人,今天去我府上,我保你喝够。”
看他们勾肩搭背的,凌剪瞳本来不想凑这个热闹,可她两个胳膊两个大腿拧的过人家的一根小手指头吗?
她手中的药包早早就被慕惊鸿吩咐,跟随的下人送去了镇国府,这下她是没有任何的借口可寻了。
认识慕惊鸿这么久,要说去他的家,凌剪瞳还是第一次。
怎么说呢,慕惊鸿怎么说也是王爷级别的,府邸自然是比凌府要大上许多,但是要论气派程度,那就比镇国府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了。
那句话怎么说,府邸的风格怎样完全要看里面住的是什么人。
镇国府气派是因为有司徒千辰那样的护国将军在那镇着,七王府有什么,一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还是不受宠自暴自弃的七王爷?
总之,这下慕惊鸿是下血本了,庭院的八角亭中,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坛和酒壶,每一种都是不一样的,都是有讲究的。
像是叶正白这种嗜酒如命的人,当然懂得酒的深意,像是凌剪瞳这样的白痴,她也只尝出酒中的辛辣和吞入胃中的灼热。
酒过三巡,叶正白和慕惊鸿都有点微醺的程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