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喝什么酒?还不快点滚!”
酒坊的两个伙计竖眉冷眼地啐了一口那个男子:“穿成这个样子,还配着一把好剑,还以为你有多有钱,原来就是个闲散的穷鬼!”
那个男子摇头摆脑的起身,显然是没有注意被他压在身下的快喘不过气来的凌剪瞳,他声音略微有点粗重:“你家六十年的女儿红,根本不纯,掺水卖的,我凭什么付给你们钱?”
这句话显然是戳中了酒坊伙计的痛楚,他们挽了挽袖子,就要上前教训一下这个男子:“明明就是你喝了酒不付钱,竟敢还信口雌黄说我们家酒坊的酒不纯正,看我不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狂徒。”
那男子有点醉意的眼睛,眸光一闪,两个伙计的拳头还没有落在男子的身上,那男子就已经抬腿正中了他们的下怀,他们一个趔趄倒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凌剪瞳好不容易从地上起来,将布满尘土的衣服打理干净,再抬头想要跟刚才那个男子理论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那个男子的半点身影,人群也散的七七八八,只留下那两个自作自受的伙计,在地上哭爹喊娘的。
真是晦气。
刚刚出门就碰到这种事情,还找不到理论,只能干吃哑巴亏!
凌剪瞳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脸上更是阴云密布,但愿老天不要让她再碰见那个男子,否则,她一定要打他个满地找牙才罢休。
瑞安药堂内,凌剪瞳排了好长的队,才挤到了前面,本来以为能顺利地拿到十服药包,可掌柜的看了一眼药单,眉头就微微蹙起:“姑娘,可是镇国府的人?”
“对,怎么?这药单有问题吗?”
掌柜摇头一笑,平日里镇国府要是抓药,阿清一般都会提前通知让瑞安药堂把药材准备好,然后拿上就走就行,可现在……
这药单上这么多的药材,一时之间要凑齐配好,恐怕需要点时间。
“姑娘,这配药怎么着都需要一炷香的时间,所以,要不姑娘去旁边的桌椅等一下吧,我们会尽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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