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牢狱门口的侍卫,远远就认出了号称是天渊国的排行第一的战马流星,而骑在它身上的主人则一脸的阴沉。
侍卫垂下脑袋,大气都不敢呼出一口,生怕惹怒了这位久战沙场,杀伐决断的昭毅将军,司徒千辰。
他翻身下马,信步就往牢狱中走去。
他要见一个人,不,应该更确切的是,这个人要见他。
白发垂地,一身红衣,她早就已经不复当日的魅惑风采,没有血颜汤的滋润,她早就已经恢复到了迟暮之年的垂老容颜。
牢头很是利索地打开锁头,司徒千辰望了一眼那个连头都不肯抬的红颜,沉吟片刻,还是一步迈了进去。
“你终究还是来了。”她的声音沙哑无比,如今她整个身体被铁索吊在半空之中,身体之纤弱,看起来就像是个随时断气的木偶。
牢狱之中的腥臭味很重,司徒千辰侧过身去,根本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银丝下,红颜的头微微抬起,露出一只有点突兀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冷漠男子:“一开始,我是跟自己打个赌注,猜你一定会感兴趣,没想到,一炷香都不到的时间,你就赶来了。”
司徒千辰略微垂下视线,脸上是难测的神情:“所以,你是说还是不说?”
红颜忽的笑了起来,声音瘆人无比:“说,当然说,那个慕洛害我如此之深,我当然要说,我就算是死,也要看他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你和他之间的个人恩怨,我不感兴趣,我也不想听。”
“司徒千辰,其实你不是不知道如何选择,你只是不甘心罢了,明明手握重兵,为何要有朝一日屈居与他人之下,何况,无论是慕洛还是慕蓁,在我看来,他们都及不少你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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