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沉默,气氛越是尴尬,凌剪瞳只觉得整个身体就像是司徒千辰手中的鱼,被火烤的又是煎熬又是羞涩难当。
两只手搓的有点通红。
直到司徒千辰将香喷喷地烤鱼放到了她的面前,凌剪瞳这才回过了神,抬眸望着这个冷冰冰的男子,一时间竟结巴了 起来:“司徒将军,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脑袋顶上突然传来慕惊鸿的声音,着实把凌剪瞳给吓了个不清。
手中的鱼还没有接稳,就被慕惊鸿这个程咬金给一把夺过去了,张嘴就是一口。
明明是司徒千辰给她烤的鱼,一朝被他人夺去,凌剪瞳哪里有不恨的道理。
“喂,这是我的鱼,你凭什么吃啊?!”;凌剪瞳霍然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
慕惊鸿狭长的眼睛半眯,享受着鱼肉的香味,语气也越发的慵懒了:“眸儿,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是你非要说你的烤鱼本领一流,生生把我们从酒楼里拉了出来到这荒郊野地里,我等了那么长时间,饿得两眼都是金星了,难道这鱼我不能吃吗?还是……”
说着,他的视线就瞟到了坐在一侧的司徒千辰上:“还是因为,这是二哥烤的,所以你才……”
“胡说!”凌剪瞳立马就否认了,心虚的要命。
慕惊鸿一面嚼着香喷喷的鱼肉,一面则看着眼前脸面开始泛红的凌剪瞳,不经意间就给她泼了一盆冷水:“眸儿,你劝你还是别打我二哥的主意了,像他这样不解风情的人,也就雪鸢能忍受的了他,只可惜……”
“一条鱼还堵不住你的嘴吗?”冷冽的话语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寒刀,顿时就将慕惊鸿的嘴给缝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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