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至少，你活着对我们来说，是一面挡箭牌，死了……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呢！”云陌很赞同的道，“那么，我们现在来好好谈谈吧！”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谈的！”黑衣男子闭上了眼睛，很显然，刚才楚乔和云陌的话触到了他的痛处，他那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痛楚，虽然是一闪即逝，但也没有逃过楚乔的眼睛。

        “喂喂，你们这么一群人在这忘川莽林中，应该不是被上古祭坛给召唤来的吧？”楚乔戳了戳那个男子。

        那男子身子微微一僵，睁开眼看着楚乔，“你说什么？！上古祭坛？！”

        “装什么？”楚乔盯着那男子的眼睛，“我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瞧，我们都没打算伤你性命，比你的那些所谓的属下更有人情味吧？”

        “那不是我的属下！”黑衣人冷声道，“你刚才说什么上古祭坛？！”

        “难道你不知道这个忘川莽林中，有上古祭坛么？”楚乔摇摇头，“你们若不是为了上古祭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知道你说的上古祭坛是什么东西……”黑衣男子瞥了楚乔一眼，“但是，这忘川莽林，只是我们北冥世家子弟世世代代历练的一个神奇空间而已，我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因为需要在这里历练！而并不是被什么东西召唤而来！”

        听这男子说完，楚乔和云陌神色一窒，忍不住对望了一眼，这也太扯了吧？

        “你们是下位面的吧？”那黑衣男子突然道，“我听以前族中曾经在这里历练过的先祖说过，他们曾经在这片神奇的空间中遇到了很多下位面的人，这些人也是通过一些奇异的手段，来到忘川莽林中接受历练。”

        楚乔和云陌的脸色更难看了。

        没想到，猜想居然被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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