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白衣男子虽然被绑刑柱上,但却面色从容,甚至还一直挂着一抹温柔笑意。
百姓们开始窃窃私语。
“那儿郎真是妖?”
“我看不像,那明明就是一个人嘛!怎么会是妖?”
“会不会是国师大人搞错了?!这么好儿郎,哪里像妖了?!”
“那也说不准,妖都是会变化,说不定他就是变成这个样子来迷惑人,要不然怎么会劳动国师大人亲自动手来除妖?”
……
这些话渐渐落入了邢台上正襟危坐国师耳中。那国师一身青色玄衣,头冠高高耸立,看上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当然,若是楚乔此,肯定能够分辨出这位所谓国师,其实也就是一个要突破地阶境界通灵师!
“世人愚昧!”国师淡淡啜了一口茶,“等待会你们看到那麋鹿精真身,还有何话说!哼!”
被绑刑柱上白君微微抬起头,朝远方看去,眼里闪过一丝期待——她,会来吗?
日头渐渐毒辣起来,人们脚下影子也变短了,国师眯着眼瞅了瞅天空中太阳,终于满意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麋鹿精,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该贪恋红尘,要知道人妖殊途,你竟然敢迷惑当今陛下三公主,我等自然饶不过你!今日便超度了你,但望你不要堕了阿鼻地狱,来世为人。”国师对刑柱上白君道。
白君看也没有看国师一眼,脸上仍旧是淡然微笑,“就凭你,也想抹杀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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