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已经登基做了新帝,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太背上弑父的罪名。
余良策只能去找平阳侯徐翰商量。
平阳侯一听要吓死了,连连摆手道:“善知,你这是大逆不道。要是圣人泉下有知,一定会伤心难过。”
一个是做了十几年京官的侯爷,一个是大杀四方的杀神。
一个的人生就没有激进过,除了娶媳妇的时候叛逆了一把,另一个敢怼天怼地怼世界。
余良策冷笑:“你说,真的有黄泉?我且不信呢!我只知……”他压低了声音,“如今的圣上有可能拉上整个东颜陪葬!这事情,你不要去说给新帝听,如今……哼,最难熬的是他!”
徐翰就算不是个强硬的个性,也肯定不会傻了吧唧地出卖余良策。
这事儿,平阳侯不同意,就不好办。因为圣上现在谁都不愿意见,有时看在平阳侯也姓徐的份上,求见的十次里头,倒是能见上个一两次。
余良策转身便回了府上,大将军府和和顺公主府只有一墙之隔。公主是他的妻不错,可他并不是每日都会到公主的府上去。
圣人去的那么多日,他有时也会想,如果公主先他而去,他会不会如圣上一样的悲痛难当。
又想,公主的年纪比他的年纪小了许多,公主怎么也不可能先他而去。
结论,当然是没有结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