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不掉的,是几代人的心血和时事的造就,才有了如咸鱼翻身般的一挺。
他若现在撂挑子,他爹,他爷,甚至爷爷的爷爷,都要跳出来,骂的他躲都没处去。
若一个人的命运本该如此,他唯有…不屈。
这一年又是一个没有太阳的结尾,章得之饮完了血酒,将酒杯递给了陈汤。
这处姜家的老宅,便是废王身死之后,其孙的藏身之地。
后来他们这一脉不得不迁出长安,老宅却一直保留至今。
每二十年翻修一次,因着门第过小,又是院中之院,从不引人怀疑。
陈酒从角门进来,一阵小跑,到了章得之跟前,哈着白气道:“先生,那蒋家又出事了!”
章得之只来得及翻了下眼睛,却听后头的姜高良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事儿不好说。
真不好说。
说蒋家大房欺负了二房,可大房也太惨了点儿,见血了不说,还掉了牙。
哎哟,据说事后,从大爷的房里端出了两盆血水,还不让请大夫,哎哟,光想想都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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