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星有一肚子的问号,且问号前都是同一句话——章得之想要干什么?
对于想不明白的事情,她从来不纠结。
主要是纠结也没用。
现如今,章得之已经入了这雅间,总不能再将人赶出去,既然是甩不掉的膏药,那就搁那放着!
闲碍眼,不看就行。
上回来没有注意,这里说的是庆福楼的雅间,在徐昭星看来,倒像是樊星汉的临时办公室,还是个套间,前头待客,后头歇息。
外间的进门处放置着宽大的山水屏风,是以,即使开着门,也看不见里头的人。
而里间的进门处挂有密密麻麻的珠帘,透过珠帘的缝隙可以看见左边靠墙的地方放置着紫檀的立柜,柜子上有几个摆件,还有几本书,想来他来这儿也不仅仅是听戏。
靠窗的地方还有床。
床这个东西的用处就多了,可以小憩,还可以嗯哼嗯哼翻云覆雨。
咳咳,脑洞太大害死人。
徐昭星强行将自己的心思从那些杂事上扭转回来,不大高兴地瞪了眼章得之,又直接忽略掉他,请了樊星汉过来坐,还道:“我请樊爷帮我办的事情如何了?”
问话的时候,她显得漫不经心,眼神四处游弋,最后又多看了几眼珠帘后的那张床。
再看之时,觉得特别眼熟,好像和她现在睡的那张床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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