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与康自小要强,如今心上人被比自己优秀的男子抢去了,他如何能咽的下这一口气。他也知道慕容允许根本不是真心待平凉公主,因此心中怒火又像浇了油。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来净衣宫拜师,提高自己的武艺,以后若是平凉过的不好,他就去找慕容允许算账。
“唉…”陆闲云叹了口气,“别怪我说话难听——木已成舟,你还是不要这样好。”
“陆兄!”安与康生气的把拳头捶到桌子上,怒不可遏:“我只当你是个知心人!怎么也这样不懂我的心!”陆闲云提壶的手一晃,茶水倾了一桌子。他深知安与康不轻易动怒,若是动怒了,可就不得了。
“好好好。”陆闲云看他的手上指节发白,青筋暴起,便赶紧转移话题:“慕容光就在这座青楼里,等会我们去找他。”
“什么?他也在这里?难不成他叔叔是小人,他也跟着学坏?”安与康情绪仍然有些激动,呼吸尚还急促:“等不得了,我今夜便同你们上山。”
“这也好,我就去找慕容光回来。他既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我便要去坏坏他的好事。”陆闲云起身理理衣服,踱出房门把鸨母盘问一番。
鸨母伸手指向二楼上的文茵:“你问那位莺儿姑娘就是了。”
文茵见陆闲云急匆匆地往二楼上,便知道他是来捉弄慕容光的,所以赶紧扯下人皮面具,站到楼梯口把陆闲云拦住。
陆闲云发觉有人挡路,便抬起头看了看,笑道:“哟,原来是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文茵不愿与他多说,只问:“你是来找陆闲云的?”
陆闲云听到此话,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的不得了。他伸手点点自己的胸口,笑问:“你说——我来找陆闲云?”
“对啊。”文茵看陆闲云的反应,也有些疑惑,“这有什么好笑的?怎么跟个听了笑话似得?”
“我就是陆闲云啊!”
陆闲云笑的趴在楼梯扶手上喘不过气来,心里早已明白,“昨日跟我一起的那位叫慕容光,你快告诉我——是不是他在你面前胡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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