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泉和朱之盛吓得身子一抖,却不敢出声。
青阳瞥了赵泉和朱之盛一眼,“我们听大哥的。”他平日里虽然不把陈乔江当大哥看待,但在此时此地,他聪明地肯定了陈乔江的地位。当然了,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架是陈乔江带头打的,到时候姐姐或陈府长辈怪罪下来,他和青灏、洛小荣三人不是主犯,这惩罚自然就比主犯轻了。再有,锦阳城是陈乔江的地方,出头的事让给陈乔江是理所应当的。
这一声“我们听大哥的”,可把陈乔江美坏了。他挺了挺胸,很有成就感地宣布,“手下败将而已,我们走。”
这就走?青灏过来挡住陈乔江,又一阵耳语。
陈乔江一脸恍然状地指着赵泉,“你给我听着,男子汉打架不能把家中长辈扯进来。架打输了和长辈告状这种事,不是男子汉所为。”
赵泉满嘴答应着。
陈乔江满意地点头。
青灏便走过去,找摊主问鱼烤好了没有。鱼自然是烤好了。摊主战战兢兢地递出用油纸包包好的四包烤鱼。初一接过油纸包。青灏拿了两块儿碎银放到摊子上。
热闹没了,看热闹的人四散开来。
一身狼狈的赵泉和朱之盛被同样狼狈的家丁们搀走了。
保持蹲姿的青年铺头这才跳下简易木桌,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若有所思地盯着慢悠悠地走远的老道士的背影。
赵府。赵泉遮遮掩掩地回府后,一声不敢吭地躲在房间里,悄悄命人请大夫。
可是,从主子到奴才,个个挂了彩回来,长眼睛的都知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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