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舒打趣她说道,“教给你,你家相公不得埋怨死我!”“郡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芸郡主笑着附和,“是这么个道理。”然后一脸戏谑地盯着步语嫣“哪日你们夫妻闹别扭了,你一时生气就把相公给摔了。到时候,你相公可不就是会埋怨舒姐姐吗?”
步语嫣抬了手,作势要打人,“不许胡说。谁说学了那招儿是要摔自己相公的?”
芸郡主躲到了青舒身后去,“这可不是胡说。过后,你们夫妻又和好了,指不定连你也要埋怨舒姐姐的,怪舒姐姐把你从温顺讨喜的小娘子变成了凶悍娘子。哈哈……”
“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埋怨舒姐姐?”步语嫣说着,过来要抓芸郡主。
青舒挡住了,一本正经地说道,“芸郡主说的没错。哪日你们夫妻吵架,一言不合你动了手,把你相公给摔了。你相公觉得没面子,肯定跟你置气。而你呢,过后后悔了,心疼你相公心疼到半死,恨不能时光倒流,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时,你肯定不怪自己的一时冲动,反而会怪我教了你粗鲁的招数,怪我毁了你在你家相公心中的美好形象。到时候,我可是要冤死了。”
步语嫣羞的双颊绯红,“你们俩个,太坏了。”说着,就扑了过来。
一下子,她们三个人打闹成了一团,咯咯的笑声透过车壁传了出去。
一队人不疾不徐地走着,终于到了南城门。离别的时间到了。
步语嫣抓着青舒的右手,一脸的不舍,“下次来京,一定要多呆些时日。”
青舒笑着答应,“好。”
芸郡主抓着青舒的左手,眼泛水光,“我……我会想你的。”
青舒故作轻松地说道,“其实,离别并不是什么坏事,不需要伤心。有离别,才有重逢,不是吗?来,笑一个。语嫣、郡主,不许哭。谁要哭,我可是要笑话谁的!来嘛,笑一个,笑一个。我这是回乡,你们要笑脸送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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