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转移她的注意力,于是打趣道,“在我面前眼泪鼻涕的哭,若是我嫌弃你了可怎么办?”
她微红着眼眶反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流鼻涕了?”然后把他的手帕丢到他身上,“拿去,本姑娘只负责用,不负责洗。你尽管嫌弃好了。”
他笑着抓住就要掉地的手帕,“不嫌弃,不嫌弃,我会好好收起来,每晚睡前指定要拿出来睹物思人一番。”
她嗔他一眼,“少贫嘴。什么睹物思人的?那是你的帕子。”
他把帕子往袖子里塞,说道,“是我的帕子不假,可上边沾了你的眼泪。那就换个说法,睹泪思人,如何?”
她说道,“不许胡说。”然后叹了口气,“我们的行程,怕是又要推后了?”
他不解地看着她,“为何要推后?”
“你不查那个紫衣了?”
闻言,他答道,“阿舒,我查了多年也查不出个结果来。找到仇人有多难,可见一斑。即便现在得了紫衣这个线索,根据以往的经验,恐怕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什么进展。再者,我离开了,敌人放松了警惕性,更容易露出破绽来,不是吗?”
她懂了他的意思,“明日照常启程,是吗?”
“对。近来京中正值多事之秋,我们还是早些离开的好。你好好歇着,养足了精神,好赶路。我还有些事情没有交待完,得抓紧时间了。”
她点头,“我没事了。你去忙吧!”
“晚上再来看你。”他说罢,不等她拒绝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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