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舒皱眉,“也罢。小欢,去把小娟叫回来。”
“来了,来了,水来了,是温的。”小娟却是端了水从墨香斋出来了。
实在是,青舒的那一摔太有震慑力。墨香斋的掌柜到伙计都是看到了的。因此,小娟说要洗手水,那些个伙计一脸怕怕地麻溜准备了水,还是温水。
既是水来了,青舒不再推辞,当场洗了手,而后戴回玉镯。她说,“走吧,再不走,我的手会冻坏。”她们的软轿和马车没有跟来,停在了别处。护卫、小厮也留在了那边。否则,她直接让护卫出手了,才不会劳累了自己。
看着由丫鬟簇拥着远去的六位小姐,那些亲眼目睹江正豪被摔的书生们竟是分成了两派打起了口水仗。一方认为,刚才那位小姐有失身份,且出手狠辣,不可取。一方认为,刚才那位小姐的行为是巾帼不让须眉,可敬可佩。
躺在地上哀哀叫的江正豪却是无人理会。于公子只顾若有所失地盯着周清漪远去的背影,一时竟想不起来扶了江正豪起来。
角落里,有个披着黑色斗篷的高大男子回神,然后摇头离开。他心中想着:公子真是好眼光!若是公子哪天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位姑奶奶,公子会不会也被这样摔?
躲在不同的地方,行暗中保护之责的另两个男子也有这样的想法。在他们看来,刚才那个过肩摔是一气呵成,干净又漂亮。
一品楼的包间。古清秋和周清漪二人负责点菜,古清怡和芸郡主却是叽叽喳喳地缠着青舒要学摔人那一招儿,还问青舒是哪里学来的。安兰芝相对安静许多,虽不至于视青舒为洪水猛兽,但看青舒的眼神中透着小心翼翼。
此时,青舒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她哭笑不得地摆手,“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吵的我头痛。”“摔人那一招儿,我是跟府中的护卫学的。当时只当是玩儿,可后来学了才知道其中的辛苦。中间我想过放弃,可府中的护卫又认真过头,非说学东西要有始有终。我啊,足足学了三个月才能做到把人摔出去,可倒霉的是还闪到了腰,将养了许多天才好。”
她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其实,过肩摔这招儿是她在现代时学的。那时,她被婆婆弄的烦躁之极,又无处发泄,于是跑去学简单的防身术。起初,她被人摔的骨头差点都散架了。之后学成,她反过来再把人狠狠摔出去,心里这才痛快了。在康溪镇的时候,她也确实向护卫们讨教过摔人的招术,并重新把简单的防身术拣起来练过。今天,她是气不过,这才让自己练的过肩摔见光。当时她觉得痛快了,这会儿却是后悔了。
佳肴上桌,周清漪举起茶杯,“今日之事,因我而起。扫了大家的兴,我很过意不去。我以茶代酒,向大家致歉,对不起。”她说罢,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古清怡一向嘴快,“周小姐,我们没人怪你。你何错之有?全是那个不长眼的混蛋江正豪的错。”说着,饮了杯中的茶,“我已经喝了茶,别再自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