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人迈步进门,却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抱够了没有?”她小声问罢,忍不住往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他一痛,但没有立刻松手,而是上前几步,把她放进了桌前的椅子里。
四盏油灯摆在屋中的四个地方,照的屋子里的很明亮。他走过去关了门,转过身来却看到青舒正立在屋中靠西边摆下的软榻前,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他走过来,挨着她站定,“在看什么?”
“我屋中怎么没有?我也要一个。”
他想也不想,满口答应,“好,明早就安排。”
她似乎很满意,一脸笑意地转过身,坐到了软榻上,感觉了一下,“唔,不错,白日里拿了本书躺在这上头看书,一定很舒服。”
他挨着她坐了,并抓过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还痛吗?”
“不怎么痛了。对了,你舅舅有没有发脾气?有没有罚你?”
“没有。别担心了,这事过去了。”
“过去了?过去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六王爷安生了,后日要请我们过府赴宴。”
她一呆,“怎么回事?”这事不对啊,“不会是鸿门宴吧?”
“不是。道歉的话,六王爷身为长辈说不出口,便想到了一个折衷的办法。那就是宴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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