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舒再不多言,带了青阳他们上楼去。
步五立在廊道上,笑吟吟地看着他们,“听说你买了个小丫头?”
青舒郁闷了,嗯了一声,说自己累了,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一早,他们离开小镇,继续赶路。出镇六七里地,有一片树林。车马穿越树林时,青舒想起了当初在这里发生的事。就在这个树林里,他们古府一行人大白天地遭遇了埋伏。当时是周伯彥拿他们一府人作诱饵,这才引出了当地的一伙儿为祸一方的匪徒,并一网打尽的。虽然能把匪徒一网打尽是好事,但他们古府上下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周伯彥当成诱饵的。为了这事,她可是气够呛。
那时候,她一点都不待见周伯彥。如今,她却把心遗落到了周伯彥身上。若无意外,日后,她就是周伯彥的娘子了。
穿过了树林,冯家村错落的土坯房远远可见。
丁管事加紧几步,跟到了青舒的马车旁,喊了一声小姐。
马车内的青舒听了,说道,“去吧!快些回来。”
丁管事应了,把冯虎子家的小丫头带上,还叫上了一个家丁,三个人一起往冯家村走。两年过去了,冯家村没有变得富裕,反倒因水灾越发穷困。进了村,丁管事记不清山子家的位置,便问身边的小丫头,“山子家怎么走?”小丫头似乎有些蒙,他又问,“你山子叔家怎么走?认得不?”
小丫头似乎反应过来了,点头,然后往东一指。
很快的,丁管事找到了山子家。他一边大声问“有人在家吗?”一边推开了篱笆门。院子还是那个院子,对村人而言很大。只是,院墙与房屋比两年前更破了。
堂屋门打开,走出来一个汉子。他方正的脸,面色黝黑,与冯虎子一样的面黄肌瘦。他的身上,曾经给人的那种磊落直爽的感觉淡了许多,似乎是被一种压抑的,萎靡的东西给冲淡了。原来高大壮实的汉子,因为饥饿,硬生生弯了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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