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她下意识地问出口。
“彥小子小时候生病哭闹的时候,是她抱着彥小子哄的。虽然中间发生了许多事,上辈人的关系错综复杂,但彥小子对她多少有份慕儒之情在。”
这关系,确实错综复杂的厉害。小孩子生病哭闹的时候,在旁边哄的不是亲娘,居然是个外人!
卢先生语重心长地劝了一句,“见见她吧!彥小子知道了会很高兴的。”
青舒没说见,也没说不见,告退出来,回到菜畦边继续锄草。红果和辣椒的秧苗长的很好,再有五六天差不多就可以移栽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她的生活忙碌而平静,只是身边少了一个他。一个月没收到他的信了,也不知他过的好不好?她承认,有些想念他。
午后,未时刚过,做娟花的刚散不久,天边飘来大片的乌云一点一点地吞没了晴朗的天空。在家的人们忙将晾晒在外边的东西收进屋里去;行人匆匆往家赶或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
不多时,天空飘下绵绵细雨。一刻钟后,绵绵细雨转为瓢泼大雨。那些带着侥幸心理在户外做事的人们躲避不及,立刻被浇成了落汤鸡。
农人们躲在家中看着外边的雨,一脸喜色地讨论着这雨下的好,这雨下的及时等话题。
荒地上,张管事披着蓑衣挨个儿查看茅草屋的情况。因为茅草屋的顶上用了苫布,因此茅草屋的情况都很好,没有一间是露雨的。即便如此,张管事还嘱咐他们要时刻注意自己居住的茅草屋的情况。哪间屋子露雨,必须赶紧禀报,大家也好及时想办法处理露雨的情况。
镇上的古府。青舒觉得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吃汤面,于是传话给厨房说晚上要吃面。因为是阴雨天,屋中的光线并不好。青舒怕伤了眼睛,既不敢看书,也不敢做女红。她自己不做女红,也不允许身边的丫鬟做女红。于是,没事可做的她带了丫鬟嗑瓜子喝茶水,再加闲聊。
正在她们说笑的时候,铃兰撑了油纸伞冒雨过来。她推开屋门,可担心湿漉漉又沾了些许泥巴的鞋子会弄脏了屋地,于是站在门口说话,“小姐,奴婢有事禀报。”
围着青舒坐的小鱼、小娟和小丫赶紧起身。青舒也站了起来,“冒了这么大的雨过来,有什么紧要的事不成?进来回话。”
“小姐,奴婢的鞋子脏,奴婢站在这里说话便成。”铃兰说着话,竟还退后两步,“小姐,嘉少爷冒雨来求援,说是璃小姐不见了,想让小姐派些人手出去帮忙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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