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青舒这个冒牌书生冲杜护卫的方向打了个开始的手势。
立刻的,杜护卫将手中笛子举至唇边,干净纯粹的一曲笛音奏响。接着,洛护卫的古筝曲跟上,令下边鼓噪的众人一下安静下来。
青舒听着节奏,打着拍子,而小丫一边听节奏一边看青舒手里打的拍子。当青舒打拍子的手打出一个响指来,小丫立刻扇着扇子以稚嫩的声音开唱: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小丫开唱的时候,下边有喊“这不是小丫吗?”有喊“小丫头胆子大了。”等等。
而台上,青舒甩着宽大的袖子,以似男似女的声音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小丫左手背到身后,扇着扇子接上: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青舒背了一只手,迈开方步唱: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到了这里,笛音与古筝奏出的曲调突然变得欢快。小丫与青舒并排站了,两个人一起举了扇子,齐往左边晃,又齐齐往右边走,样子有些搞笑。
小丫唱: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同一时间,青舒以戏腔唱: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这一段结束,曲调越发欢快。青舒与小丫不时看彼此一眼,然后以更为搞怪的方式迈着方步,摇着扇子,满台走,嘴里似念似唱地将刚才的词从头到尾走一遍,惹得台下笑成一团。
下边看的,断文识字的少,基本都是看个热闹,自然会被场上搞怪的一大一小给逗乐。周大夫、古管家与古元河识字,可周大夫只钻医理,古管家和古元河本着不当睁眼瞎、能够看懂信件便成的心思学的字。因此,文人的舞文弄墨与他们三个无关。所以,他们岂会去想太多,只是看热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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