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闻言一喜,跑的比兔子还快。
青年迅速翻过床铺,将一样东西放进怀里。他出了房间,来到柜台前,抛了银钱给掌柜的,喊着让小二牵了他的毛驴出来。
古府的确很好找,随便问个人都知道。古府的大门敞开着,白色丧布挂的到处都是,带着奠字的灯笼,沿着进府的正路分列左右悬挂着,从府门口一直挂到了祭奠的灵堂。
青年牵着毛驴停在古府府门前,面无表情地往里望。
古府专门负责看管车马的家丁上前,“若是前来拜祭夫人的,请把毛驴栓到这边的栓马桩上。”
青年说了声多谢,牵了毛驴过去栓上,之后踏入古府。
有家丁上前为他引路,“这边请,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青年看了看自己身上灰扑扑的农户人的粗布衣裳,讶异地审视带路的家丁,不知这公子的敬称从何而来。但他面上不显,答道,“在下姓安。”
管家古强站在灵堂门前,迎了上来。
引路的家丁后退一步,“回管家,这位是安公子。”
古强向青年深深一揖,“安公子请。”
青年走入灵堂,看了眼摆在正中位置的上好棺材,接过旁边递来的三柱香,在烛火上点燃,插到香炉里,三拜。
披麻带孝的青舒和青阳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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