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妇人走的越来越近,卢先生皱了眉头,打开折扇扇了扇,“这位大嫂,请停步吧!在下一不曾娶亲,二无红粉知己,哪儿来的夫人?哪儿来的儿子?想讹人,找错地方了。”
女子听了,在相距十来步的地方停下,哽咽道:“方哥,你怎能忘了碧烟,忘了笙歌?为了找到你,我们母子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你怎能如此,如此……”说到此处,嘤嘤的哭了起来。
卢先生的身子一僵,脸色不是很好,声音有些不稳,“出了何事?他在哪里?”
女子不答,却对脚下的男孩子说,“笙歌,快叫爹。”
叫笙歌的男孩子往女子身后躲,小声喊了一声爹。
卢先生对此似乎有话要说,但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落了地,整个人神色恍惚起来。
女子却是带着孩子上前,一下扑进了卢先生怀里,不顾撞歪的帷帽,大声哭起来。笙歌见了,似乎吓到了,小手紧紧地抓着女子的裙摆也跟着放声哭。
卢先生回神,却没有推开女子,脸上现出难掩的悲伤。
看到此处,青舒叫过元宝,对着元宝吩咐两句什么。
元宝便出去,到了卢先生身边,低声道:“先生,小姐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卢先生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于是不自在地咳嗽一声,“碧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一切进去再说。”
青舒也不知道是怎样一个状况,但似乎卢先生是认识这对母子的,便直接将人请到了卢先生居住的院中,并将闲杂人等全部带走,只留卢先生与这对母子在里边说话。当然了,睡在卢先生屋中炕上的孔老先生并不算在闲杂人等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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