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葵的声音颤巍巍的,动作也不利索,虽有徐政厚的牵引但总是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惹得某人连连低咒。
“要不,要不你自己来?我等等你?”
晕乎乎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睁开眼睛,眸里还带着水光,揪着徐政厚的衬衣都快扯烂了。
“你不能帮我?”
“问题是我不会啊……从前也是你自己脱的不是嘛……”
顾小葵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以前她真是什么事情都没做过,没经验是其一,胆子小也是主要问题。徐政厚有耐心所以从来不会说她什么,气氛担当的从来都是他。
眼看着某人连红得跟熟透了似的,一副欲哭欲哭的样子,徐政厚颇为无奈地笑一笑,还想借此机会多多培养她锻炼她呢。结果只得自己来,快速把衣服脱光之后重新覆上,在顾小葵的脑门上撞了一把。
“你这么笨,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忍你的?”
顾小葵被他逗弄地大口大口喘气,还一边要应付他这种嫌弃,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你以为我容易嘛,我不容易的好不好!”
眼睛瞥见地板上丢弃着的睡衣,回想起怎么买的,真是一肚子的心酸泪水说都说不清楚。
怕顾小葵的情绪往下滑,徐政厚单手插在她的发间轻轻抚弄着,有耐心地引领她,一方面还要顾及着孩子,所以动作比平时温柔百倍千倍不止。
越是这样慢跟细腻,越让顾小葵觉得煎熬。
不对,不止顾小葵一人觉得煎熬。
时而又隔着衣服,摸着那挺直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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