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最终答应顾小葵出面帮她解决,至于顾允在会怎么做,顾澤天没有办法保证,毕竟不是当事人,你并不了解他的选择。
结束通话后把手机放在胸口的位置,不痛又怎么会难过。
滴滴两声,房门打开,徐政厚提着包大摇大摆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顾小葵一脸难受跪坐在沙发上的样子。
把房卡放回她的包里,丢在行李箱上:“你的东西。”
“他是我喜欢了二十年的男人,他是我曾经想要结婚的对象。”顾小葵缓缓抬起眼,脸色泛白地看着徐政厚,“你为什么不嫉妒,不生气?”
不应该是这样的,起码在看了那帖子看了那些网友的议论后,徐政厚不应该是想象之外这样冷静的模样。
“在美国的时候,你等的人是他?”
半垂的长睫定了几秒钟后点了点头,隔着那雨夜明明过去了很长的时光,却记得比任何一件事情还要清楚。
可笑吧,人往往喜欢把伤口一遍一遍地看着,一遍一遍去回想它怎么发生,到最后想要一遍一遍去忘的时候却做不到了。
“把手机给我。”
“你要我手机干什么?”顾小葵有些疑惑,但还是把手心里的手机递给徐政厚,幸亏她有删除来电跟短信的习惯,并不会留下跟谈婧言、顾澤天的通话记录。
对于这个时候还有所隐瞒,顾小葵真是讨厌死了这样的自己。不能把太过爱对方当作隐瞒谎言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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