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思那么细腻,头脑又那么聪明,指不定早就已经猜出了什么来。
手心都是濡湿的汗水,胸口上下起伏,看着从玻璃透出来的灯光,一时间顾奕宸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说辞了,面对谈婧言的时候。
在做了无数的心理斗争开门进去之后,发现诺大的客厅里十分安静,一个人都没有,电视也没开着,只有满屋子亮堂堂的灯光。
顾奕宸换上室内拖鞋朝楼上走去,并未看见有行李箱什么的,但浴室有哗啦啦的水声,应该是谈婧言在里面洗澡。
事实上,谈婧言进去浴室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淋了一场雨走了一段路,徘徊着应该是回谈家呢还是水幕涟。最后大脑里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应该回水幕涟,若是又像上一次一样负气回娘家,家里人肯定会担心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回到水幕涟,将所有的灯都打开,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径直走入浴室,门关上站在花洒下面,连衣服都没脱便打开了水。
冲了一个多小时的温水,谈婧言整个人疲惫地瘫坐在地板上,双手环抱住膝盖,埋头哭出声来。
距离上一次任性,已经过去了太长的时间,快不知道怎么哭出声来。
“言言,你在里面吗?你在洗澡吗?”
顾奕宸的声音令谈婧言的动作僵住,她停下了哭泣,怕是幻听,屏住呼吸,站起身来将花洒关小。
“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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