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你应该是属于我的。”
陆谨初微微启唇,声音轻柔*。
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日夜,到最后基本每天过得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械一样。清晨,水幕涟沐浴在阳光之下,晨光透过窗帘照射进卧室,一片暖意洋洋。
然而……
顾以宁推开房门,扑鼻而来的酒味令她眉头紧蹙。
谁说顾奕宸没有因为谈婧言的离开而酗酒的?
明明就是比几年前的还严重,只是这一次他善于控制自己罢了。
“哥。”
顾以宁踢开滚到自己脚边的酒瓶,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到*边,琼姨被顾奕宸辞了,整个水幕涟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打扫。偶尔江念初过来会帮忙清扫,唯独卧室,顾奕宸亲自打扫。
瞥一眼走廊尽头那个房间,顾以宁有些无语,这是又要一个房间尘封吗?
幸好后来没有。
“哥,你别忘了今天去少年宫参加剪彩仪式的,你满身都是酒味,确定要这样去面对那些小朋友?”
谈婧言消失后,顾奕宸去了她以前上过课的少年宫建立了一个顾氏基金,而今天是推久了的剪彩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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