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傅瑾年阴沉的滴得出墨汁的脸,笑笑一脸狗腿地侧头笑着说:“傅瑾年,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傅瑾年笑了笑,顺势将床头柜上的杯子,拿起来,喝了一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圆滑的喉结下滑到腹腔,他觉得身上的燥热退去了一些,轻声回答:“我不渴!”
笑笑继续往床外面挪了挪,假笑着:“那你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傅瑾年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挑着眉,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她,半响才说了一句:“你确定?”
听见傅瑾年的回答,笑笑开心地跳下床,捡起浴袍就往身上套,一脸笑意,心中腹诽着:“别说下面了,就是要吃满汉全席姐姐也想办法给你做啊!”
只是还没有跑出门框,傅瑾年就已经下了床,将笑笑拉了回来,挑着眉,邪魅十足地勾唇一笑:“既然下面给我吃,那我们就去好好研究研究!”说着扑上来亲着笑笑,顺势将她打包送到了床上。
傅瑾年言必行,行必果,真的拉着笑笑笑好好地研究了一番,末了还不忘说一声:“媳妇儿,我已经实现诺言了!”
笑笑想起上次她生气,傅瑾年就是这么说的,现在被他这么一提,一张脸更是燥热的不行,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此时,她才知道自己那句话是有歧义,在心里狠狠地删了自己几巴掌,顺便大骂了几句:“让你嘴贱,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自那天之后,笑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跟不上傅瑾年的节奏。难道就是因为喝过洋墨水,所以思想如此开放,什么方式都敢尝试?
她看着傅瑾年一脸正经的样子,皱着眉头,长吁短叹半天,硬是没有得出一个合理的结论。
心中暗忖这就是读书少的结果吗,所以才会接受不了这么先进的方式?
嗯,看着傅瑾年一点异样也没有,笑笑又忍不住想,难道真的自己又心里疾病?于是又不大放心地百度了一下,发现果真有此种方式的时候,笑笑的一颗心又紧紧地悬着。
她担忧自己真的骨骼惊奇,异于常人,神经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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